炸金花3
  洗完牌,董金花把牌拿到九万的面上:“您切一下。”


  九万切了一下,董金花就发了四家的牌,之下,问九万:“您看看您是什么牌?”



  九万掀起自己的牌一看,暗暗吸了一口凉气,居然是三条K。天啊,这是多大的牌?



  “三张K。”



  “我三张A。”董金花一边说,一边掀开自己的三张牌。



  “锤子……”九万是真的彻闼一惊。



  “这个就是活子牌。”董金花得意地摇晃着脑袋,“您说,这样的牌,一把能赢多少钱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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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赌博,靠运气是赢不到钱的,必须靠 技术实现 。什么是 技术实现 ,这个活子牌就是 技术实现 。”董金花叹了口气,“晓得不,我曾经也被人用活子牌赢光过身上一切的钱,自从我学会了这个活子牌,就只有我赢别人的钱了……”



  九万和董金花一见如易于 ,相谈甚欢。



  “您先在厂里待着,等厂里发工资那一天我就过来。吾们都多准备点钱,如此这般好好干一回,事成之下,吾们分成。”董金花离开的时候这么对九万说。



  “好。”



  终于等到发工资的那一天。福建这边的工厂最人性的就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发工资这一天一般不上班,工人可以尽情地玩。



  易于 这般,很多人都在一起诈金花。



  董金花也准时来了,他来的理由是找老乡,真实的鹄的是打牌。



  “董哥,来嘛,玩几把。”九万热情地发出邀请。



  “没啥子钱,玩不起,我经常输啊!”董金花苦着脸,一副不想打牌的样子。



  “不怕输得苦,只要不断赌,来嘛!”九万笑着说。



  “妈的,输习惯就好了。”董金花一边骂娘,一边挨着九万坐下来。他坐在九万的下手方,这个是有鹄的的。



  众家赌得热火朝天。



  终于轮到董金花坐庄,也就是该他发牌。诈金花有一个规矩,庄家洗牌之下,就该庄家的把握方切牌。董金花坐在九万的下手方就是这个鹄的,他洗好活子牌,九万切牌,才不会切乱他洗好的活子牌。只要不切乱他洗好的牌,活子牌就能发给自己,自己就能赢。



  洗活子牌说起来神秘,莫过于原理很easy,譬喻有八个人玩牌,so就会发出二十四张扑克牌,每人的牌相隔七张,以此类推三次,只要细目了几个人,按照这个顺序把自己需要的牌插进去,给别人切牌的时候用左手的大指拇指甲掐住下面的牌,就不会切乱自己洗好的牌,但是这个需要两个人配合。



  九万和董金花已经商量好的,自然配合得天衣无间隙。



  牌一发完,董金花给了九万一个眼神,表示一切搞定,Now就需要九万把牌桌上的人一个一个地拖进这个陷阱里面,放光他们的血。



  “好多把没有收底了,拼了,我闷十块。”轮到九万的地位,上面已经过了六个人。今天打的是两块钱的底,五十封顶。这个是九万上场的时候提出来的,理由是今天发工资,众家都有钱,玩大点。不想这个提议得到众家的一致赞成,众家的心态都一样,都想多赢一点。而且,这个打得越大,越刺激。赌博,不单仅具有一获千金的投机性,还具有强烈的刺激性。



  以是,很多人喜欢赌博。



  “我是舍命陪君子,跟十块。”董金花配合九万。



  “锤子!二柱哥是最有脾气闷的。”九万第一个就拉周二柱下陷阱。



  “那易于 这般,钱是王八蛋,输了就去赚。”周二柱真的有点二,一顶高帽子就把他拉了下来。



  刘四不声不响地扔进了两张十圆在里面。



  “您不找钱回去?”周二柱好心提醒他。



  “不用找了,就闷二十块!”刘四这个月领了几大百,感觉像个土财主一样,财大气粗。



  满座皆惊。



  董金花对九万这个能力表示非常饱和。



  “闷就闷,谁怕谁!”九万表示雄起来了。



  “闷!”几个人都雄了起来。



  好戏开场了,九万和董金花相视一笑,一切都在两人的把握之中。



  这把牌的结果是董金花以一把龙虎金花赢了一大堆钞票。



  董金花再一次洗牌,洗了之下又给九万切牌。九万刚才易于 意下了不少,输了,那是演戏,他觉得自己没有去当演员真的有点可惜,如果被哪个导演相中,说不定也能捞个最佳男配角什么的。



  继续表演。



  九万知道,这一次董金花洗的是底三张。底三张,顾名思义,就是最下面的三张。这也是一种手段,把自己想发出来的牌放三张在牌的最下面,发牌的时候,其余的人都从上面发,而倾向却从下面抽牌。这一招莫过于比活子牌更easy,但是要旨手势,也就是抽牌的时候不能让别人看出来。还有一个更要紧的条件,就是切牌的人。切了牌之下一定要把切下的牌放在桌子上,如果要发的牌放在切下的牌上,底三张被埋在中点,就是神仙也发不出来了。



  这就是董金花和九万合作的原因。



  “切得厚,打个够,切得薄,剃个光脑壳,算球了,早死早投生,投了变书生。”九万嘴里念念有词,切了一下,并很随意地把切下的牌扣在桌子中点。



  表演到位,无懈可击。



  “九万,您已经是书生了,就不要变书生了。”梁管理开玩笑说。



  “九万还不是光脑壳呢,众家要把他剃个光脑壳!”刘四乘机起哄。



  “好。”旁边是一大片落井下石的声音。



  “谁剃谁的光头还不一定呢,这一把我闷到底。”九万又开始拉人下井了。



  “您九万敢,我周二柱也敢。”周二柱总是第一个上当。拜托,大哥,九万想不缺德也不行,都是大哥您陷九万于缺德之人之首位呀!



  “我刘四奉陪到底。”得了,又一个奋不顾身跳陷阱的。



  “别忘记了还有老子……”四川人一贯的口头禅。好吧,算您是老子,不过先把钱掏出来。



  水到渠成,想不赢钱也不行了。



  看场上的气氛,董金花象征性地下了几次,弃牌了,而其余的人依然热火朝天。



  “三十。”



  “五十。”



  “我一百查一家的牌看看……”



  九万不慌不忙,掀起牌角看了一张,是一张8,下面两张不用看了,灰子 8。旁边有人凑过脑袋过来说:“啥子好牌,一起欣赏呀!”



  “不行!”九万装神弄鬼,“啪”地用手把牌盖住,“我是大牌,要钱才能看。”



  “锤子!老子要考验九万是不是真金白银,跟五十。”那个自称老子的,牛气哄哄地继续跟注。周二柱没钱跟了,从旁边人的面上拖了一把钱来跟。



  “为什么抓我的钱?”那人急了。



  “不是抓您的钱,是先借一下,赢了还利息。”周二柱解释说。



  “输了怎么办?”



  “锤子!我怎么会输?”周二柱的口气真大,仿佛三条A在手,而且他用的是九万的口吻,那两个字学的一模一样。



  几个人都以为自己要赢,拼命下注。九万再一次看牌,这个又是表演,表演给桌子上的几个人看,意思是自己的牌不够大。然下拿在董金花眼上晃了一下,迟疑地问了句:“董哥,您说,这个牌有没有瞩望?”



  “瞩望在牌桌子中点。”刘四嬉笑说。



  “噬稀,翻开牌比吾们都大,这些钱都是您的。”另单个人说。



  董金花摊了摊手,表示爱莫能助。